設定 80 N·m,量到 101.65:鎖付轉速變快,扭矩超出看得到,摩擦變化看不到

把鎖付轉速調快一點,節拍短了,面板上的設定還是 80 N·m,看起來什麼都沒變。知乎專欄「GAF螺丝君」2022 年貼過一組試驗,同一把電動工具定扭 80 N·m,15 rpm 實得平均 85.23 N·m,200 rpm 實得 101.65 N·m。這 16.42 N·m 是兩組感測器平均讀值的差;摩擦有沒有跟著變,是另一個問題,從扭矩差算不出來。這篇要把工具過衝與摩擦係數分開看。接下來回答四件事:多出來的扭矩可能從哪裡來、斜率能不能證明摩擦變了、有量夾緊力的資料怎麼說、轉速要怎麼寫進鎖付條件。閱讀約 10 分鐘。

淺灰背景上,電動鎖付工具的套筒罩住一顆六角螺栓,套筒外繞著一支紅色弧形箭頭。

轉速可能改變兩件事,量法不同。扭矩高過設定,接在螺栓上的扭矩感測器量得到,這與工具過衝相容。 摩擦下降讓同樣的扭矩換到更多夾緊力,扭矩感測器量不到。 GAF 的表確認讀值高於設定,但分不開過衝與其他原因;摩擦只能間接推論。有量夾緊力的 Ferreira 等(2023)與 Oliver、Jain(2007)的結果與摩擦隨轉速下降相容,幅度看來隨表面條件而不同,但還不是通則。 本頁不給轉速或扭矩建議。

一組只有 35 顆的試驗

GAF 用的是 M10×1.25×45、鋅鋁塗覆的螺栓,夾在前墊板、標準墊板與鋁製支撐板之間。 驅動是一把 500 N·m 級的 Atlas 電動工具,數據由另外接的 160 N·m 扭矩感測器與 MC950 記錄儀取得。 定扭 80 N·m 做五種轉速,定扭 50 N·m 做兩種,每組 5 顆。

GAF 試驗(知乎 540190422,2022),本站由原文逐顆表重排;平均沿用原表(100 rpm 五顆重算為 93.25);「超出」是本站算的
設定/程式轉速實得平均 N·m五顆範圍超出設定斜率平均五顆斜率範圍
80/15 rpm85.2384.98–85.605.23(6.5%)0.4630.451–0.475
80/30 rpm86.2285.78–86.716.22(7.8%)0.4360.383–0.490
80/50 rpm88.1985.92–89.558.19(10.2%)0.4350.362–0.500
80/100 rpm93.2692.16–94.4613.26(16.6%)0.3960.387–0.406
80/200 rpm101.6599.85–103.0021.65(27.1%)0.3870.368–0.409
50/15 rpm54.6054.32–54.864.60(9.2%)0.4270.415–0.442
50/100 rpm63.3461.66–65.2113.34(26.7%)0.3850.338–0.423

這份資料的限制要先講。它是專欄文章,不是期刊論文。文章沒有標螺栓強度等級,沒有量夾緊力,沒有列工具控制器自己顯示的扭矩, 也沒有寫斜率的單位與取樣區間(從曲線的尺度看,單位應該是 N·m/°)。一把工具、一種接頭、每組 5 顆,只能說明這個條件。

多出來的扭矩比較像固定的牛頓米

先看表上最容易漏掉的一對數字。100 rpm 時,設定 80 超出 13.26 N·m,設定 50 超出 13.34 N·m。 15 rpm 時,兩者超出 5.23 與 4.60 N·m。換句話說,在這兩個有交叉比較的轉速,超出量隨轉速變,兩個設定的絕對值接近,所以同樣的轉速放到低扭矩上,百分比會變大:100 rpm 的 16.6% 變成 26.7%。只有兩個設定、兩個轉速,不能推到其他目標扭矩。

這個結果與工具端的動態過衝相容。GAF 的解釋是轉動動能:轉速越高,停下來要越久,多轉的角度把扭矩再推高。 Stanley Works 的專利 US 5315501 寫得更直接,過衝來自工具裡「decelerating high-speed elements」的慣性。 ISO 5393:1994 也寫過相近的事,〈刻度不是扭矩〉讀過那段:在高扭矩速率接頭上,工具轉動件的慣性可能讓傳到緊固件的扭矩比軟接頭高。 不過 GAF 沒有切斷時刻、控制器讀值或煞車資料,差額裡有多少來自慣性,多少來自控制延遲、濾波或工具與感測器的讀值差,這份紀錄分不開。

GAF 的曲線補上了一個細節。15 到 100 rpm 的轉速線都是一路維持平台,到末端才陡降,圖上看不到第二段低速平台,但切斷命令的時刻與完整程式無法確認。 所以這組資料看起來是單段全速接近目標(GAF 沒有寫程式內容),這些數字不能套到帶減速段的程式。

用假設的小數字看機制。假設斜率 0.4 N·m/°,100 rpm 是每秒 600°,扭矩每秒上升 240 N·m,控制與煞車只要慢 10 ms,就多 2.4 N·m。 同樣條件換成 15 rpm,每秒 90°,10 ms 只多 0.36 N·m。(10 ms 是假設,GAF 沒有量。) 這也說明為什麼 rpm 不能單獨帶到別的接頭:扭矩每秒上升多少,是轉速乘上接頭的斜率,接頭越硬,同樣的 rpm 上升越快。

把五個超出量的平均值對程式轉速畫線,本站算出超出量約等於 3.8+0.09×rpm,R² 為 0.998。這條線很直,但有兩個地方不能照搬。 第一,截距約 3.8 N·m 只是這五個平均值的擬合參數,0 rpm 不在試驗範圍,不能據此判定它的物理來源。GAF 沒有列工具顯示值,工具與外接感測器之間有沒有固定差,也分不出來。 第二,200 rpm 是程式值。從圖 7 的右軸讀,轉速峰值約 172 rpm,接近目標時約 145 到 150 rpm(圖上讀值,有誤差)。其他檔位的平台也略低於標稱,100 rpm 檔約 91。 沒有逐次的實際轉速,無法對實速重做這條線,所以 0.09 只描述這把工具在這個程式下的結果。

摩擦這一半,GAF 用斜率推

扭矩多出來這件事有感測器作證,摩擦就沒有了,因為 GAF 沒有量夾緊力。它的推法是:扭矩 T=K·D·F,夾緊力 F 隨角度增加,F=Z·P·θ/2π(Z 是連接副剛度、P 是螺距),兩式合併,斜率 ΔT/Δθ=P·D·Z·K/2π。斜率下降,所以 K 下降。

代數沒有錯(式中 θ 用弧度,用度時分母換成 360),但跨組比較要幾個前提:線彈性、各組有效剛度相同、角度代表同樣的變形、取樣區間裡 K 近似不變。GAF 自己的表可以檢查其中幾件。

  • 同樣 15 rpm,只把設定從 80 改成 50,斜率就從 0.463 變 0.427,差 7.8%。轉速沒動,斜率動了,15 到 200 rpm 的總降幅是 16.4%。曲線起頭是彎的,停在哪裡可能影響算出來的斜率。
  • 30 與 50 rpm 的平均差 0.001,組內範圍卻有 0.107 與 0.138。這兩組排不出先後,只有 15 rpm 對 100、200 rpm 的差距明顯大過組內散布。
  • K 若真的隨轉速變,轉速在區間裡又在掉(200 rpm 檔一路從約 172 往下),「區間裡 K 不變」這個前提本身就鬆了。
  • Z 也可能變。鋁製支撐板與墊板在高負荷下的變形、接觸面的非線性、螺栓接近降伏,都可能讓斜率變小而跟摩擦無關。文章沒標等級,無法排除。

檢查完的結論是:斜率隨轉速下降,K 下降是可能的解釋之一,但取樣區間、有效剛度與材料狀態都沒有交代,非摩擦的原因排除不了。 16.4% 更不能當成 K 的降幅。

為什麼幅度重要?因為夾緊力約等於 T 除以 K·D,兩邊會相乘。如果斜率的下降全部來自 K,15 到 200 rpm 的夾緊力是 1.193÷0.836,約多 43%。 假設 15 rpm 時 K=0.20,那是 42.6 kN 變成約 61 kN,而 M10×1.25 的 10.9 級保證荷重是 50.8 kN(830 MPa×61.2 mm²)。K 與等級都是假設,GAF 沒有這兩個數字,所以這不是結論,只說明這個沒被量的數字有多重要。 扭矩紀錄上只會看到 101.65,看不到這一段。

有量夾緊力的兩份資料

要確認摩擦這一半,得找同時量扭矩與夾緊力的試驗。Ferreira 等 2023 年在 Data in Brief 公開了 48 筆逐次資料,條件很接近:M10×1.50×65、10.9 級、鋅片處理,兩種標稱摩擦係數,轉速 10 與 200。 它是扭矩加角度控制(40 N·m 後再轉 180°),和定扭的情況相反。

Ferreira 等(2023)Table 2,每格 6 筆(合併兩種承壓板硬度,各 3 筆);比值是分組平均 T 除以分組平均 F·d,由本站計算,d=10 mm
螺帽/標稱 µ轉速 10:F kN、T N·m、T/(F·d)轉速 200:F kN、T N·m、T/(F·d)T/(F·d) 變化
無 KTL/0.1051.7、80.2、0.15555.3、66.4、0.120−23%
無 KTL/0.2044.3、117.1、0.26447.6、97.6、0.205−22%
KTL/0.1051.6、77.9、0.15152.3、61.0、0.117−23%
KTL/0.2042.8、117.7、0.27545.5、76.7、0.169−39%

在這批資料裡,四組平均夾緊力增加約 1.4% 到 7.4%,平均扭矩降低約 16.6% 到 34.9%,T/(F·d) 少了兩成以上。這和摩擦降低相容,方向也和 GAF 的斜率一致。 但這個比值不是摩擦係數的直接量測,百分比不能當成 µ 的降幅;論文自己也列了限制,包括試前沒有逐件量 µ、標稱 µ 有約 ±0.02 的變動、KTL 厚度未控制。 還有一個不能略過的問題:論文正文寫 10 與 200 rpm,Table 1、2 的單位卻標 rad/min,如果是後者,200 只等於約 32 rpm。本站採正文,但無法確認。

第二份是 Oliver 與 Jain 2007 年的 ASTM 論文,本站只讀到摘要。程式轉速 25 到 700 r/min、目標 28 N·m,在荷重元裡同時量施加扭矩、夾緊力與頭下扭矩。 結論是螺紋與頭下摩擦都隨速度下降,目標扭矩下的夾緊力隨之增加。最低與最高轉速之間,兩種抗咬合劑平均差 6.3 kN,無潤滑只差 1.2 kN。 有潤滑的夾緊力差是無潤滑的五倍多(這是夾緊力差的比,不是摩擦降幅的比),「轉速影響多少」看來離不開表面條件。同一組零件用到底,只讀摘要也分不出轉速與重複使用的歷史各佔多少。這點和〈一個扭力數字,背後假設了一組摩擦條件〉是同一件事,只是這次多了一個條件叫轉速。

30 rpm 門檻不能當通則

讀到這裡會想問:那轉速超過多少就不用管了?查這題時會碰到的答案是 Nassar 等 2007 年的 30 rpm。這個數字要小心,本站也沒有讀到它的原文。 Nassar 這篇的全文要付費,公開摘要只說明研究 M12、8.8 級、有無鍍鋅的扣件與反覆鎖付,沒有任何數字。30 rpm 來自別人的轉述,而同一位第一作者的兩篇 2024 年論文摘述的條件與重點不同:

  • Alsardia、Lovas(JJMIE):低於 30 rpm 時,鍍鋅螺栓與墊圈在反覆鎖付時摩擦與 K 明顯上升;高於 30 rpm 時,轉速對 K 的影響不明顯。
  • Alsardia(Acta Polytechnica Hungarica):未潤滑時,第五次鎖付之後提高轉速沒有明顯改變摩擦;鍍鋅加潤滑時,摩擦隨轉速略降。

這兩段可以同時成立,但都和反覆鎖付綁在一起,未讀原文不能拼成通則。而 Oliver 的試驗是 25 到 700 r/min,用抗咬合劑與乾裝,同一組螺栓、墊圈、螺帽用到底。 兩邊的尺寸、塗層、潤滑、次數都不同,把它們合併成「30 rpm 以上摩擦不變」或「轉速越高摩擦越低」都超出資料。 用語也差很多:Oliver 的摘要寫影響「pronounced」,Alsardia 兩篇都因影響小而不測轉速。本站能說的只有,Oliver 的摘要報告摩擦下降,Ferreira 的等效比值也下降,這兩份都不構成通則。

另一個對照是 De Agostinis、Croccolo 等 2024 年的鈦合金 M6 乾裝試驗(鑄鋁對手件,只讀摘要):全程 20 rpm 與先 200 再 20 rpm 比,平均總摩擦係數幾乎相同。 這兩組的末段轉速一樣。材料不同,不能套到鋼。它只說明在這組試驗裡,前段提速沒有明顯改變平均總摩擦,黏滑還略好,所以比較時要同時記下末段轉速與完整的速度策略。

黏滑要看表面組合

GAF 第三個結論是高轉速、高扭矩會加速黏滑(stick-slip),依據是 200 rpm 五顆都出現。圖上看得到:扭矩線接近頂端時變成鋸齒,轉速也正在往下掉。鋸齒不限於 200 rpm,30 與 50 rpm 檔也有個別曲線出現。

Ferreira 的資料把這件事講得更細。48 筆裡有黏滑的 12 筆,全部在轉速 200 且螺帽有 KTL 電著塗裝的組合;同樣轉速 200、沒有 KTL 的 12 筆一筆都沒有;轉速 10 的 24 筆也沒有。 所以在這份資料裡,高轉速是必要條件之一,單靠它不夠,還要加上表面組合。 同一篇論文的前言寫,維持在臨界轉速以上可以避免黏滑;它只有兩個速度水準,看不出臨界值在哪,也建立不了單調趨勢。把「轉速高就黏滑」當通則,目前的資料撐不住。 GAF 的鋅鋁塗層、對手件表面與這組也不相同,本站不做推論。 衝擊工具的情況更不同,〈衝擊扳手的強檔與弱檔〉那篇論文的作者提出的是強打擊可能減少黏滑,兩者不是同一種工具,不要互相套用。

把轉速寫進鎖付條件

回到開頭的面板。80 N·m 這個數字若沒有附轉速,工具停在哪裡、摩擦在哪個條件,都沒有交代。值得對照的是兩個公開的範圍。 ISO 16047 有「標準條件」與「特定條件」兩節(第 8、9 節),本站沒有讀到第 8 節全文;Medcalf 2019 年的文章寫,M3 到 M16 容許 10 到 40 rpm,而特定條件下的硬體與鎖付速度由雙方約定。 GAF 的手冊另寫鎖付結束時速度要在 15 到 35 rpm,理由是避免低速摩擦改變,沒有標出處。 兩個範圍是不同來源,理由也不同,但都落在幾十 rpm 以內。

這帶出最實際的問題。如果 K 或摩擦係數是在幾十 rpm 量的,產線卻用 100 rpm 以上的速度收尾,那個數字不能未經確認就套到產線。差多少要看資料,也可能不大,但在確認之前是未知數。 戈達德量小螺絲的 K 時用的是約 6 rpm,那篇文章的數字同樣帶著這個條件。ISO 16047 的第 5.2 節也寫,摩擦係數用於相同摩擦條件的計算;轉速算不算在內,要看各自的資料。

如果要把這件事落到文件上,至少要回答四個問題:

  1. 末段轉速是多少?寫接近目標時的實際轉速,不寫程式最高速,也不寫空轉速度。GAF 的 200 rpm 檔就是一個例子,圖上讀到的末段轉速比程式值低約四分之一(讀值,依取樣位置而異)。
  2. 過衝有多大?用獨立的扭矩感測器,在產線程式、實際接頭上量,並看低扭矩端,因為同樣的牛頓米在那裡佔的比例較大。
  3. K 是在什麼轉速量的?摩擦試驗的報告要寫轉速。若與產線不同,要評估影響,必要時用代表產線的完整速度策略再測,同時量扭矩與夾緊力。
  4. 換程式算不算變更?只改轉速、扭矩設定不變時,工具端與摩擦端都可能動,扭矩紀錄只反映前者。夾緊力有要求的接頭,改轉速要當成條件變更,重新確認。

這些差異可能移動平均預力,也可能改變離散,不同條件混用時,就會進到鎖緊係數要涵蓋的預力範圍。面板上那個 80 沒有錯,它只是沒有告訴你工具停在哪裡,也沒有告訴你那些扭矩換到了多少夾緊力。

這一篇不屬於六步中的任何一步。它橫跨各步,或者發生在組裝之後。導致它的那些決定是在哪裡做的,見指定一顆螺絲,那篇寫的是順序,以及為什麼順序做反了是重工。

常見問題

為什麼設定 80 N·m,實際量到更高?

GAF 的試驗裡,外接感測器讀到的扭矩隨轉速升高:15 rpm 實得 85.23 N·m,200 rpm 實得 101.65 N·m。結果與動態過衝相容,GAF 以轉動慣性解釋,但紀錄分不開慣性、控制延遲與讀值差。100 rpm 時,設定 80 與 50 分別超出 13.26 與 13.34 N·m,絕對值接近。這是一把工具、一種接頭、每組 5 顆的結果,換工具或程式要重量。

鎖付轉速提高,摩擦係數會變低嗎?

有這個方向的資料,但不是通則。Oliver、Jain 2007 的摘要寫,25 到 700 r/min 間螺紋與頭下摩擦都隨速度下降,夾緊力差有潤滑 6.3 kN、無潤滑 1.2 kN;Ferreira 等 2023 的資料算出,T/(F·d) 在轉速 10 到 200 之間少約 22% 到 39%,但這不是 µ 的直接量測,該論文的轉速單位也前後不一致。De Agostinis 等 2024 的鈦合金兩段式策略,平均總摩擦則幾乎相同。

扭矩與角度曲線的斜率可以用來判斷 K 嗎?

只能當間接訊號。斜率近似正比於 K,要線彈性、各組有效剛度相同、取樣區間裡 K 近似不變。GAF 的表上,同樣 15 rpm,設定 80 與 50 的斜率就差 7.8%,而 30 與 50 rpm 兩組的組內範圍遠大於組間差。要知道 K,得同時量扭矩與夾緊力。

30 rpm 以上轉速就不影響 K 嗎?

不能這樣用。這個門檻來自 Alsardia、Lovas 2024 對 Nassar 等 2007 的轉述,講的是鍍鋅件反覆鎖付的情況;同一位作者另一篇摘述的條件與重點不同,本站沒有讀到 Nassar 全文。Oliver、Jain 在 25 到 700 r/min 間看到摩擦下降,兩者條件不同,不能合併成一個門檻。

ISO 16047 規定的試驗轉速是多少?

ISO 16047 第 8 節是標準條件、第 9 節是特定條件,本站沒有讀到第 8 節全文。Medcalf 2019 年的文章寫 M3 到 M16 容許 10 到 40 rpm,特定條件下的硬體與速度由雙方約定。實際數值請以標準原文為準。

轉速高一定會黏滑嗎?

不一定。Ferreira 等 2023 的 48 筆裡,黏滑只出現在轉速 200 且螺帽有 KTL 塗裝的 12 筆,轉速 200 無 KTL 的 12 筆沒有。GAF 的 200 rpm 五顆都出現,但塗層與接頭不同。黏滑要看表面組合,不能只看轉速。

參考資料

GAF 的數字由本站對照原文的逐顆表與曲線圖核對;該文未標出處,樣本每組 5 顆。曲線上的實際轉速是本站由圖讀出的約略值。線性擬合、T/(F·d)、43% 與 K=0.20 的例子都是本站的計算或假設,不是原始資料的結論。Nassar 全文與 ISO 16047 第 8 節本站沒有讀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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